我的故乡是尧都

乔忠延

2018-08-08 16:21:44 来源:临汾新闻网   浏览次数:

  尧都何处

  尧都在何处,这本是一段没有争议的历史,因为多种史书早有定论。谁会料到,在当代竟成为问题。原因在于缺乏文化自信的某些中国人,跟在老外的身后屁颠,只要是没有考古实证的历史都要怀疑。怀疑,本来是求真的理想起点,但是,怀疑到对自己祖先都不敢断定的地步,那怎么说也是一种没有底气的奴才相。就说帝尧时期吧,那时的历史很难完整清晰,虽然不能说那会儿还没文字,因为仓颉造字说早于其时。仓颉是黄帝的史官,帝尧是黄帝的后代,此时当然不应该没有文字。但是,有了文字,书写在什么材质上是个要命的大事,至今尚未发现那时的文字,足见要命之说并不虚妄。没有文字记载就怀疑那时的历史,怀疑自己的祖先,实在是无稽之谈。当代中国人,包括我自己,除了孔家这样的少数文化大家族,其余家族有多少能追到自己的二十代、三十代先祖?追溯不到难道自己就是私生子?就是混血儿?如此荒唐,如此虚无,肯定是跟着洋人鹦鹉学舌。

  不过,我这里要说的重点不在以往,而是襄汾县陶寺遗址考古发现实证了帝尧那段历史以来。在数次研讨会上,有专家暗送秋波,陶寺就是尧都。如此当地人大张旗鼓张扬,陶寺村更是新建牌楼,上书“尧都”二字。这一来临汾域内思想恍惚,即使堂堂尧都区人也觉得自己称作尧都名不副实,似乎是在戴着一顶大帽子招摇撞骗。

  为此,我才要高声大呼:我的故乡是尧都。

  因为,我的故乡城居村是平阳确凿无疑。

  因为,不止一种典籍记载:尧都平阳。

  班固在《汉书·地理志》写道:“尧都也,在平水之阳也。”柳宗元在《晋问》中说道:“三河,古帝王之更都焉,而平阳,尧所理也。”至于往后史书中的记载,更是逼目可见。可惜,如此清楚的记载竟然被人视为杜撰,认为书写的人距离帝尧时期都有很远的距离。我不否认时间上的距离,更不否认古人做事比当代人务实。务实的古人有如此论断,自然不会是无源之水、无本之木。退一步说,他们和我们比较,距离帝尧时期要比我们近好多,在文字无法实录历史的时候,口头传说就是最佳方式,这就是口述历史。口述到文字记录便捷的年代,续写上去有什么不妥?有什么值得怀疑?不说这些气话了,要说的是外战外行、内战内行的那些同胞兄弟们,一听陶寺就是尧都,居然觉得自己这尧都似乎是嗟来之土,惶惶不可终日。为此,我才要公开声明,有城居村为证,切莫恍惚,切莫动摇,我们就心安理得,稳坐尧都安居乐业吧!

  回头咀嚼,当年刘渊为何不将都城迁往别处,偏偏迁往我的故乡?《晋书·刘元海》记载,太史令宣于修之言于元海曰:“蒲子崎岖,非可久安。平阳势有紫气,兼陶唐旧都,愿陛下上迎乾象,下协坤祥。”这里的刘元海即刘渊,元海是刘渊的字。这段话说得一清二楚,“平阳势有紫气”,紫气何来?因为是“陶唐旧都”。显而易见,刘渊下定决心迁都与此,就是因为这里是帝尧都城,能够“上迎乾象,下协坤祥”。而且,后来的世事证明确实如此,汉国以其弱小的力量,居然灭掉庞大的西晋,不正是尧都赐予的底气?

  尧都,就在平阳,就在金殿,就在城居,断然不必争论。那么,城居村这尧都和陶寺那尧都到底谁是谁非?

  谁是谁非?

  这倒是个敏感的话题。可是,你别用往日非黑即白、非白即黑的尺度丈量我,我的回答肯定出乎你的意料之外:都是尧都。

  都是尧都?

  是,都是尧都。而且,还不够,还要把浮山也拉进来。

  如果有关帝尧的迁徙说法并不虚妄,那么当初帝尧带领部族从太行山以东的大平原一路西行,入娘子关经太原、清徐南下,看中平湖北面地势平坦、土地肥沃,适宜居住,才在这里安营扎寨,点燃炊烟。帝尧当年在此,钦定历法,敬授民时,推进了农耕文明的跨越发展;开凿水井,抵御大旱,开启了人类利用地下水的先例;树立华表,倡导建言,率先实行民主治世;画地为牢,创制刑法,拉开了依法治世的序幕;垂拱而治,教化万民,提高了平民的道德素养;设立米庠,教化少幼,创设了最早的学校……如此种种,帝尧将部落和部落带进了国家门槛,一时间平阳周边万国林立。平阳正好处在万国林立的“国中之国”,“国中之国”简称中国。古老的“中国”就这么在尧都,在平阳,成型亮相。帝尧不愧为民师帝范,不愧为文明始祖。其开创的文明,衍行的文化,贯通古今,对当代中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仍然有着深远意义。

  毫无疑问,平阳,我的故乡升起了文明的曙光!

  既然如此,那么陶寺那个尧都该作何解释?切莫着急,我们再对记载帝尧的典籍做一了解。也不必多做查找,《尚书·尧典》里装载着一场铺天盖地的洪水,水有多大?文中写道:“汤汤洪水方割,荡荡怀山襄陵,浩浩滔天。”洪水确实太大了,浩浩荡荡,淹没了丘陵,包围了山岭,天下众生莫不忧愁。这时治理洪水成为头等大事,最先带领众生治水的是鲧,可惜他方法不对头,堆土筑堤,积水为患,堤坝冲溃,洪水泛滥,连平阳城也被淹没。都城淹没,人将何去,尧将何去?去高山,去浮在水面的那座高山,也就是现今的浮山。现今的浮山有尧山,有天坛山,绝不会是凭空杜撰。在我看来,浮山就是治理洪水的临时都城,相当于陪都。尧山即帝尧居住办公治理洪水的指挥部。天坛山即帝尧在浮山时祭祀天地的山脉。要知道上古时期,祭祀天地那可是头等大事啊!

  那么,尧都如何能在陶寺那块黄土地上悄悄露面?

  原因在于,鲧失败后,儿子文命接替他率众治水。文命改堵塞为疏导,导流入海,洪水退去,大地复归平静。人们为了纪念他,尊称大禹。大地复归平静,人们该走下浮山回归平阳了。但是,此时帝尧没有走向平阳,而是选择了陶寺。选择陶寺固然因为陶寺的地理位置要高于平阳,更在于陶寺本来就有一定的发展条件。什么条件?打开陶寺的名字就可看得一清二楚:陶,是制作陶器的地方;寺,是官方的管理机构。可见,先前陶寺就是帝尧属下规模很大的陶器手工业作坊。不然,何必要设专门的管理机构?既然陶寺设有管理机构,帝尧迁都陶寺比重新建设要省时省力,迁都于此顺理成章。

  先平阳,再浮山,继而到陶寺,这就是尧都在临汾辖域的变迁过程。如此,我才敢斗胆放言:我那曾为平阳的故乡城居村就是尧都!(未完待续) 

     

责任编辑:姚建

上一篇: 刨根问底话帝尧

 

下一篇: 我的故乡是尧都

版权声明:凡临汾日报、临汾日报晚报版、临汾新闻网刊载及发布的各类稿件,未经书面授权,任何媒体、网站或自媒不得转载发布。若有违者将依法追究侵权责任。

澳门金沙线上娱乐